千古不滅的明光――蓮師亭加裝銅質傘蓋


  在這座藏傳佛教寺院中,可以見到風格各異的建築文化。早期的文殊院、財神窟到如來殿,有相當豐富的藏式寺院語彙;較晚的,例如小神廟,有著閩式山神廟的況味;而在如來殿兩側,相對而不相稱的蓮師亭和觀音亭,則是分屬傳統漢式與現代風格的木建築――以透亮和頂光兩種形式,演繹不同的光景――其中蘊含著 開山上師的無言法教。

位於如來殿一側的蓮師亭,傳統的精緻工藝與造型,供奉著開創藏傳佛教的師君三尊,又稱「師君三尊亭」。
位於如來殿一側的蓮師亭,傳統的精緻工藝與造型,供奉著開創藏傳佛教的師君三尊,又稱「師君三尊亭」。

  人們常常問起,噶瑪寺內配置巧妙,是在建寺之初就已成竹在胸嗎? 家師曾開示興建兩亭的因緣:「如來殿左右兩亭都是後來加上的。早期規劃在塔之鏡興設蓮師的銅色山淨土,然因緣續轉,銅色山不具足興建條件,留下五尊佛像,分別是阿彌陀佛安奉天香閣,蓮師三主尊安奉蓮師亭,千手觀音安奉觀音亭。」猶如渾然天成般莊嚴,來自成就者的心續;來訪的人們優游蒼翠山林間,或許未得見其人,但卻總能在桂香、蓮姿、樹影烘襯著的建築或佛像中,見著內心的一方清淨。

  通透的蓮師亭看似造型簡單,但仔細看去,卻是木作工藝的高度展現;極簡的造型,大大降低建築在空間中的干涉――視線穿透,將藍天綠樹輕輕納入――內、外為二?為一?密續微妙,超越感官、文字;猶記 家師曾言:「蓮師亭採用傳統建築,觀音亭則跳脫框架。走進去,仰頭一望,看見如日天光,心中剎那頓歇,自性光明顯現。」停駐於這兩座截然不同的亭臺(是的,清段玉裁注《說文》時,引《釋名》曰:「亭,停也,人所停集也。」),有機會靜心於其內,或許靈光乍現,得以領略一二。

  蓮師亭又名「師君三尊亭」。亭內供奉藏王赤松德真、金剛上師蓮花生大士和堪布寂護大師;三位尊者是佛教在藏區弘揚的關鍵人物。

  西元八世紀,藏王赤松德真(790-858)迎請著名的那爛陀寺大學者寂護入藏。大堪布寂護係中觀自續派大論師,精通五明,法幢高樹。然寂護堪布的西藏弘法行,卻引發苯教勢力抵制;本土勢力強大的苯教將一系列的天災歸咎於寂護入藏觸怒天神,迫使藏王不得不暫請大師返回。直到反佛聲浪漸息,寂護大師向藏王力薦以神通聞名的蓮花生大士;蓮師入藏之後,以大威德力降伏當地神靈,使其成為佛教護法,並與苯教展開多次論戰,取得勝利。寂護大師與蓮師聯袂,圓滿啟建桑耶寺。寂護大師接受七位貴族的請求,為之剃度並授予別解脫戒,史稱「七覺士」;由此建立了西藏最早的僧團。赤松德真成為蓮師的上首弟子,禮聘譯師翻譯佛經,大力栽培僧寶,弘揚佛法,使佛教在藏域生根、茁壯;他又派人前往那爛陀寺求法、學習梵文,並將佛典翻譯為藏文。

  一位獨排眾議的國王、一位學修深厚的大堪布和一位證悟圓滿的偉大 上師,在震盪著薩滿波動的雪域,建立起第一間佛寺,成立第一個僧團,締造佛教盛世,震古鑠今!

  蓮師亭內,高達九呎九的蓮師金銅聖像眼神炯炯,兩側,六呎半的儒雅大譯師與軒昂藏王隨侍。遙想當年,多少考驗在尊者的悲智雙運中,灰飛煙滅……?如今,多少追隨者在尊者的聖蹟中人間清醒!師君三尊,翻轉藏域為梵音響遍的佛國,寫下流傳千古的輝煌傳奇,如今, 家師以莊嚴聖像在左鎮山林將傳承銜續,永鎮寶島。

歲月悠悠,白雲蒼狗。傳說,蓮師當年騰空而去,臨行前說:
「當你從事任何儀軌的生起次第時,
你清晰地觀修,我就會在你的面前。
當你獻曼達,擺設朵瑪和供品時,
不要懷疑,我將會前來。」
「我無來去,惟信我者,我即現前而為說法。
每月初十,我自來探視弟子。」

  千百年來,雲遊而去的聖者在弟子的心中始終崇高而親近;蓮師真言、蓮師伏藏、蓮師法教,在代代藏密行者的生命中醇釀,成就者透過法脈傳承,燈燈相續,利益無數眾生,不可思量。

  今於蓮師亭加裝銅質傘蓋。

  傘蓋為帝王出行時的儀仗器具。晉人崔豹所著的《古今注˙輿服》中有言:「華蓋,黃帝所作也。」自古以來,華蓋是皇權的象徵,代表庇蔭天下黎民;同時也有吉祥的寓意,藏傳佛教向諸佛獻供的八吉祥中,即有寶蓋。懸於佛像頂部的華蓋常以五色布莊嚴,飾以蓮花、雲紋或寶珠、寶網、瓔珞等,烘托尊貴莊嚴的氛圍。 家師獨運巧心,以銅質傘蓋莊嚴,增添光輝,越顯其尊貴殊勝。

  夜色中,蓮師亭含光曖曖,如天際北斗,千古長明!

銅質傘蓋映顯光輝燦爛,越顯聖者之尊貴殊勝。
銅質傘蓋映顯光輝燦爛,越顯聖者之尊貴殊勝。
千百年來,在弟子的心目中,蓮師是不滅的明光。
千百年來,在弟子的心目中,蓮師是不滅的明光。
「所有具虔敬心者,將你們的心專注於我,
從噶雅的吉祥山,鄔金國的我將加持你,
彷如無法抗拒愛兒眼淚的母親。
這是我的誓言。」
蓮師的誓言, 家師的慧心,交織在這片靜謐的山林……。
祈願
師君三尊悲憫末法蒼生,
護持藏傳佛教在臺灣生根、茁壯、開枝散葉,
利益無量眾生,究竟圓滿。
--發布日期:2026-10-02